吧。”
黄河远的?古怪行为并没有结束,第二天一早,他整个人更古怪,每隔五分钟就看一次手机,干什么都心不在焉。这很好猜,一定是因为白云间。
“黄总。”下班前,雷锦龙忍不住了,严格地敲敲桌子,“你在等白云间的消息吗?”
“不是。”黄河远焦躁地抓了?抓头发,“他今天还没直播。为什么?”
雷锦龙:“……人总是要休息的吧。”
“不,是因为我。”黄河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“……是因为我。”
“不直播就不直播。”雷锦龙无法理解,“你别再吃这个药了,医生不是说现在不用吃了?吗?”
“……是,我不能吃了?。”黄河远把药扔进抽屉,用力合上,脑袋上的?毛一根根竖起来,“我能靠自己,管理好我的?情绪。嗯!”
雷锦龙:“……”这他妈不像是能管理好的样子。
“我最后的药也不能吃了?。为什么,我每天,就这么点指望啊……”黄河远脸皮抽搐着,不停地揪自己头发,“现在也没了……什么也没了。”
“喂,黄河远!”雷锦龙用力摇了?摇他肩膀,“你振作点,老子从高中开始,就看不惯你这矫情劲儿!你就是脑子比我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