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,他没有拼尽全力找黄河远,而是因为某种可笑的自尊心,等?着黄河远来找他。
如果他早点找到他,一直陪在他身边,黄河远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,臊眉耷眼,患得患失,浑身是伤,噩梦缠身。
他爱17岁时热烈灿烂的向日葵,也爱现在垂头丧气,有些褪色干巴的向日葵。只是,他想变成阳光,变成水,好好地等向日葵重新盛开那天,他不想当罩在向日葵脑袋上?的乌云。
黄河远和他不一样,他天生自私,对别人的事漠不关心,而黄河远总是希望世界能因为他变得更好。他不应该成为他的绊脚石,让他每天晚上?担心得睡不着。
快凌晨,黄河远忽然猛的抽了一下,大喘着气坐起,意识到他不是一个人,白云间还在睡,连忙憋住,轻缓地吐出胸口憋闷的郁气。
没想到他还是把白云间吵醒了,他坐起来,拿过床边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?喂过去,“喝点水。”
“我把你吵醒了吗?”黄河远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“下次你别理我,自己睡吧。”
“我没睡着。”白云间说。
黄河远拿起手表看了一眼,凌晨五点半,不由惊讶,“你一晚上?没睡?怎么回事,难道我打呼噜了?”
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