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就给杨海涛打电话,把他叫过来,你帮我打他一顿,让他知道什么叫疼,绝对不能让他以后再乱来了,否则指不定他会整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打他对我来说就好像是玩,可是刘老师,你到底想让我把他打到什么程度?只是要活的那么简单?”宋刘毅道。
“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刘赛老师又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,认真考虑起来,是啊,到底该把杨海涛那个可恶的家伙打成什么样子呢?
几分钟后,刘赛老师道:“打疼他,让他躺几天,但是,尽量不要让他骨折,能做到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宋刘毅的功夫高,打人也很有经验,流血的程度,骨折的程度,或者说只是很疼的程度,他都可以做到。
有时候,一个人浑身是血,可受伤未必很重,而有时候,一个人的身上看不到血,可受伤或许已经很严重了。
刘赛老师拨通了杨海涛的手机。
此时杨海涛正和赵银贵之外的另一个相好在一起,因为杨海涛的取向有问题,所以他的相好必然是个男人。
看到来电是刘赛老师,杨海涛兴奋坏了,接起来急声道:“刘赛,你想我了?”
“是啊,海涛,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,你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