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生命的,上帝知道,你们曾经璀璨过。”
然后,玛丽老师轻轻地将两片树叶放到了地上,像是怕摔疼了那两片树叶。
“宋刘毅,你是我的亚岱尔,可你为什么不想理我了?”玛丽老师潸然泪下。
掏出手机,玛丽老师却不敢去给宋刘毅打电话,生怕他不接。
“玛丽老师,哈罗。”
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玛丽老师回头看到,是周潮。
“周潮,你好。哦,宋刘毅呢?”
“不知道啊,我也很纳闷,不知道那小子跑到哪里去了,也许是掉到了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,正在唱啪啪之歌。”
“啪啪之歌是什么歌,作词作曲是谁呀,原唱是谁,好听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面对这个无邪的英国女人,周潮瞪大了眼睛,恨不得用铲车推了这片树林。
“谁啊,你告诉我,我把啪啪之歌下载到手机上,用我的森海塞尔好好听一下。”
周潮使劲抿住了嘴,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谁啊!”
“玛丽老师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?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“哦,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周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