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身体不舒服吗?”
玛丽道:“我的身体还不错,多谢你的关心。”
空姐道: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。”
此刻,任利剑却在浪潮酒吧哭得稀里哗啦,怒斥许歌晴不顾及过往的夫妻情分,一心向着宋刘毅。
二老板刘瑜道:“老板,收住你的眼泪吧,哭瞎了眼睛也没用啊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许歌晴在帮了宋刘毅的同时也帮了你。”
任利剑疑惑道:“怎么说?”
刘瑜道:“原因很简单,如果闹大了经公,宋刘毅应该不会坐牢,当时那么多人围攻宋刘毅,正当防卫绝对成立的,但你必须坐牢。许歌晴出面把事情压下去了,最起码你少了牢狱之灾。”
任利剑琢磨片刻道:“你说的这个层面,我昨晚也简单想了一遍,可我发现,这无非就是自我安慰啊。许歌晴不怕我坐牢,只怕宋刘毅受到的影响太大。假如我真坐牢了,许歌晴也许还会轻笑着说,任利剑,你他妈真活该。”
“非也。”
“非他妈什么也?你给我正常点说话,小心我大嘴巴子扇你。”
“老板,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,许歌晴现在对你虽然没什么感情了,可许歌晴毕竟是个念旧情的女人。你也说过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