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志伟手里的双管猎枪抽到了耿海昌身上,打了他一个趔趄,歪倒在沙发上。
“我联系过警察局的关系了,吴立副局长说,不能轻易动枪,不能继续让事态恶化。更何况,人可都是活的,即便我拿着猎枪过去,子弹也未必能打到宋刘毅和宋大新的身上。”
耿志伟前后说出来的话,差距颇大,他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有信心了。
耿海昌道:“下一步我们怎么办,总不会是服软吧?如果我们认怂了,这事如果传出去了会很丢人的,皋城县会有很多人怀疑我们父子的武力值,以后还不得有很多人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?”
“服软?没那么容易!目前,我耿志伟还没想过要对谁服软呢!宋大新不过就是个开出租的,宋刘毅不过就是个刚上大学的毛头小子,我会把他们一步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。我这就给宋大新打个电话,先听听他的口气,我就不信,打了我的人,他不紧张。”
耿志伟拨了宋大新的电话,宋大新已经回到了家里,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喝茶呢。
宋大新没存耿志伟的号码,可他也猜到了,这个来电的人,就是耿海昌的父亲,赛格电器城的老板耿志伟。
“你找谁?”
“我是耿志伟,我就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