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没法活着出来,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。如果你不同意,以后绝交。”
“又想跟我绝交,难道我不是你的学生了吗?”
“开除了你,你就不是我的学生了,你最好不要让我对你复杂的情感全部转化成痛恨。”
刘赛的眼神凌厉,话语冰冷,让宋刘毅不得不仔细掂量一下。
吃过饭,宋刘毅和刘赛走出飘香酒楼时,身上都带有酒味。
刘赛道:“我们都喝酒了,就不开车去天南武馆了,打车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宋刘毅拦了一辆车,和刘赛坐了进去,宋刘毅道:“去天南武馆。”
“好咧。”
司机开车上路。
一路上,司机都在津津有味聊南宫雪。
宋刘毅时而附和一句,明显没有和司机交流的心情,可司机却显得很激动,就好像南宫雪已经化身鸡血注入了他的身体。
天南武馆。
南宫雪已经在几个高手的陪同下等候,其中自然有贺海晨。
宋刘毅和刘赛一起走了过来,贺海晨道:“刘老师,你也来了,你们怎么打车过来的,你不是有辆很便宜的车吗?”
在贺海晨的眼里,刘赛那辆索纳塔很便宜很低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