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东西串出来的?”马婧怡疑惑道。
“牙齿。”彼岸花道。
“什么动物的牙齿?”马婧怡很为好奇。
“人这种东西的牙齿,而且都是雄性的牙齿,而且全都是门牙。你看这颗门牙,显然是抽烟太多导致的焦黄,至于这颗有小孔发灰色的,是巧克力吃多了,还有这颗,是一个酒鬼的门牙……”彼岸花津津有味说着。
马婧怡已经受不了了:“彼岸花,你是不是太残忍了啊,你到底打伤过多少男人,打掉过多少男人的门牙?”
“那些主动追求我的男人,那些暗恋我,偷我贴身物件的男人,那些对着我吹口哨的男人,他们的门牙,都被我打掉了。”
彼岸花很骄傲,修长的双腿晃动,双眼迷离,悠然道:“更可笑的是,有个男人生怕被我打掉了门牙,给我送玫瑰花时居然戴着牙套。”
马婧怡好奇道:“后来呢?”
彼岸花道:“很显然,我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,用反关节技控制住了他,然后去掉了他的牙套,一拳轰掉了他的门牙。你看,这颗门牙就是他的,他就和我父亲生前一样,是个酒鬼,他的门牙,色泽太差了!好吧,我就把这颗门牙当成礼物送你好了。”
看到彼岸花要解开手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