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中潺潺流出,地落在地板上,没几秒就积起了薄薄一层。
[这些液体似乎是在逼着我离开这里?]
他拎起装着黑山羊的包跨在肩上,踏上两层台阶,前方是一片黑暗,而就在他站在台阶上迟疑的这几秒,玄关处的黑油已经积了一指厚。
江淮顿了下,抬起手,单手按着鞋柜的一角,把鞋柜拎了起来。
——鞋柜后方是大片的血迹。
[……不论是画还是柜子,都是为了遮挡后面的血迹吗?]
江淮摇摇头,走进无光的客厅中,在他离开后,黑油漫上了第一级台阶。
“有人吗?”他问。
身旁的黑山羊隔着包发出闷闷的噪响。
江淮:“不,我又不是在问你。”
血腥味迷惑了嗅觉,他触摸墙壁,蹭到了一手半凝固状态的液体。
是血。
——为什么领域里总是这些熟悉的恐怖剧情?不能是番茄酱吗?
如果是番茄酱,江淮反而会更惊讶一点。
他摸着墙往前走,饶室一圈,大致弄明白了这是怎样的房间。
房间的大小大约是4x6,玄观正对面有一扇门,没有钥匙,打不开。
江淮的左侧也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