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……”
江淮突然产生了滑稽的猜测:就好像那些没有等级的虚拟戏剧角色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,也会上班下班,既然江淮没“召唤”他们再演一次戏,下了班的鸳鸯就自己点了蜡烛去厨房吃饭,还遇到了“厨房角落瑟瑟发抖似乎饿得连发霉的绿豆酥都想吃”的纪柏,看着这个傻孩子,实在不忍心,就带他去厨房蹭两块热腾腾的米糕。
而如果江淮点蜡烛“召唤”了戏剧人,鸳鸯在那一幕死了,但死了依旧要吃饭,却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点起蜡烛了,她大半夜爬去厨房,遇到了纪柏,把自己剩余没法用的蜡烛给他,顺便拿走了发霉的绿豆酥。
江淮用力摇脑袋。
——不行,这个推测也……太社畜了。
张副紧张:“怎么了,”她面对着俩外人,偏过头压低声音,“是师姐不太好……吗?”
张副没有来回读档的记忆,也不知道江淮逼问出来的信息,她对之前事件的印象就是,那两个大学生随身带着管制刀具还有枪,神神叨叨地说什么“觉醒者”和“任务”,游影第一时间发现并收缴了他们的武器,逼迫他们配合行动,但张副觉得——
在这种全员都很危险的情况下还有善恶不明的二五仔,情况不知道有多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