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打理雪莉,重新回到隔壁,重重地关上门。
雪莉撑着膝盖咳嗽了一会儿,神色比江淮初见还要痛苦,显然抽取那管血对她而言消耗很大,或者还有别的什么?
她说:“你还没有在我的印章上刻下你的……”
她怔了会儿,又说:“在妈妈……之后,我也有两天没有参加了。”
女人很快回过神来,瞥了眼一动不动的江淮,深吸一口气,捂着脸坐到了那堆杂物上。
江淮依旧摸着自己的项圈,突然,门再次被打开了,走出来泪眼盈盈的男孩,他之前似乎在卧室哭得很伤心,可江淮拧起眉头,神色古怪。
雪莉是听不见的,但他能听见,对方分明是在室内狠掐了自己几下,强行逼出了泪水。
他冲过来抱紧了雪莉,把头埋在她的胸口:“姐姐,这样好不好,我……既然明天你一定会死了,让我用印章盖在你身上吧——”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可他姐姐要是情况和他一样,明日的命运分明是作为角斗者被投入角斗场吧,却仿佛故意忽略了这个选项,直接说“你会死”。
雪莉的嘴角抽了抽,没有答话。
男孩低声抱怨:“只有自己也自愿的情况下才可以……妈妈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