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到了倒数第五排,这种“全员死亡”停止了。
观众席共九排,那位预定下十一号的212号观众手臂轻轻抽动了一下,似乎是想要站起来,又没有动。
[我是……]
[我是汉斯,没有姓,我不需要姓……我今天来阿喀琉斯影剧院购买合适的躯体……现在是……]
[啊,现在……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]
[坐在我左边的,我不认识他,我们可能见过,但周围所有人都经常更换身体,还有彼此交换的,所以记住外貌是没有用的,说实话,现在大家更加喜欢奇怪风格的脸了,时尚变得真快,但我不想和他们一样……]
[坐在我右边的,我似乎昨天才和她一起打过球,又或许没有,而是和她的妹妹?不过就算想起来他们是谁,我也不会呼唤他们的名字,不会与他们聊天。]
[因为,名字是一个禁忌。]
[我是汉斯,但我觉得我需要换一个名字……换名字可不是随便想想就能做到的,而是我们脑海中真正认为的那个名字,据说,人刚出生时,他们的名字并不是真名,直到几年,十几年后,他们的名字与这个世界,与周围人有了联系,他们在心里承认这就是自己的名字,那才是真正的名字,而真正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