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自己就是来撑场面的跟班。
等人到齐了,就上去了。
他们也大多是冷冷瞥一眼,不怎么开口寒暄。
和底层比起来,这里现代而时尚,生活方便什么都不缺,就算什么也不干都不至于活不下去,最可怕的是让人知道自己的名字,可他们又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——欲望。
江淮见得多了才发现,汉斯想挖眼睛都算是欲望强烈的一种了。
电梯很大,在不同楼层停靠,其他人依次走了出去,而汉斯老板在电梯内镜子上的表情终于动了动,似乎还没有轮到他们。
“不同楼层代表什么?”汉斯听到自己这样说。
这处电梯比较神奇的地方在于,电梯上方和下方都没有楼层数字,一旁也没有按钮,并不是他们选择楼层,而且背后的主人选择他们该去什么位置。
老板说:“我们有希望……见到市长了。”
他们最终停在了顶楼,电梯门打开了。
汉斯一脚踏出去,先看到的却是脚下的云。
下方的地板居然是玻璃制的,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,透过玻璃看到的不是下一层的景象,而是在俯视着整个城市,好像这座高塔并不存在,顶层正悬空在天上,观看着下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