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江淮让这些家伙尴尬了。
他耸耸肩,也不再逗人,重新走到走廊的拐点,随意回头瞥了一眼,就看到,所有雕像既没有往前看也没有往后看,都垂着头,好像地板上有什么花样……似乎,蔫头蔫脑的。
室内的香味和腐味一齐变重了。
空间很大,只是也很冷清。
仿佛图书馆里的立架般一排一排地摆在房间内,两面都是雕花玻璃,站在这里还能看到室外的景色,彩灯的光芒在照在玻璃上,折射出热闹而缤纷的颜色。
江淮脑中突然闪过一句话:“越是孤独的人才越会将周围的环境伪装地很热闹。”
而每一列立架上都挂着暖黄色的灯,光线很充足。
尽头靠墙那一排则是纯木制造的……扭蛋机?
江淮挑了挑眉,从最近的一处看起。
眼前这一排还挺有意思的。
最下层有一个立架,左边立着个黑漆漆的巴掌大小人,摆出了五马分尸的动作,四肢和脖子都套上了绳索,系在了木架的顶点上,而最奇异的是小人的皮肤仿佛具有流动的特性,江淮靠近时,它仰起头随着江淮的位置而移动,莫名有种憨态可掬的萌感。
江淮用指腹摸了摸它的皮肤,然而在带着热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