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千金难求吧?”段青舟抿唇笑了笑:“我给余傲的词是免费的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也对,毕竟青舟不缺钱。”
用看似平淡的口吻说出最隐晦诛心的话,字里行间,不就是说段青舟在靠男人吗?
当然让段青舟不适的并非这个,而是男人对他的称呼。
“我们不熟。”段青舟沉声:“您还是叫我的名字吧。”
男人因为这句话而缓缓收敛了笑意,像是自以为捏住了一个软柿子,但忽然发现这柿子只是看起来软,所触的地方还长着一圈刺儿。
当年大学时期的段青舟,意气风发,看着温和阳光,其实半点不容欺,如若不然也不会在滔天权势面前毅然决然地选择自己报仇,这个认知让段青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,是啊,他当年怎么就能做到那种程度?布局下子利用人,除去爱上穆沉,简直走的分毫不差。
段青舟盯着男人,心想我要是早两年遇到这种货色会怎么办?拙劣的上门挑衅,笑里藏刀话里藏针。
若是当年的青舟,可能寥寥两句就能把对方堵得哑口无言。若是堵不死,自然有其他法子。
那么问题来了,段青舟像是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,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