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热火烧心,没有自信可以办到。
刚刚王闯揽着他下台的时候,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,同手同脚极不协调。
梁时仲撑着起了身,往走廊探头看,之后要表演的选手在等着候场,负责组织的老师在忙着调试,大家都很忙,他找了个空隙跑出后台,回到场内坐回了自己一开始的坐位。
沈嘉明看他回来满头是细汗,脸颊红得奇异,看着他问,“你怎么像是跑了两圈回来的?脸这么红?”
“刚刚上台,人太多,被挤的。”
挤得他心慌,口干,舌燥,总之好奇妙。
后面的表演谁唱歌跑调,谁跳舞踩着自己的脚,谁准备了换装秀结果服装没准备好现场卡壳,他一概不知,赵飞杨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的,他也不知道。
是赵飞杨看他愣神,和他讨论舞台上的选手却迟迟得不到回应,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贴着他的脸颊,冰得梁时仲瞬间恢复理智,苦着脸看他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大哥,我都来了十分钟了,我这么彪悍的身材你都能忽视?”
梁时仲看向四周,场馆里的学生只剩了一半的人数,已经过了周六的放学时间,很多人看过自己班上同学的表演就不等结果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