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形无影的恐慌越发清晰。
他知道梁时仲害怕什么,知道他担心什么,所以昨天下午到现在,他都照着梁时仲要求的,刻意避嫌。
在别人面前拉开距离,甚至对时仲都狠下心,如果他因为害怕发现而想结束,他给他留足够空间去做选择,不会强制他继续和自己交往。
他避得自己心里又闷又难受,不是别人,是他自己得狠心把梁时仲从他心里挖出来,说别护着他,别对他好,别看他孤单可怜就冲上去可劲儿宠。
但爱都渗入血液成了本能,没人体会他的感受,他的挣扎。
王闯蓦地起身,被刚进来的班主任看到,“王闯,你要去哪?”
“朱老师刚刚找我,有事没说完。”
王一飞刚刚也在办公室,知道是关于高中理科比赛的事,便点头让他快去。
沈嘉明也跟着起身,出了教室过了段距离,才拉住王闯问,“怎么回事,你不是拒绝朱长江说你不去吗?”
朱长江刚刚把他俩拉着说要去外地参加一个理科比赛,学校准备在高一和高二各抽选两人,他和王闯被选中是高一的代表,结果王闯一听来来回回得五六天,立马不给面子的拒绝了。
朱长江好说歹说不会耽误学习,其中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