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。”
给王闯喂了醒酒药后,又用热毛巾擦了脸和脖子,至少这样王闯可以稍微舒服一点。
弄完一切后,梁时仲累得瘫在椅子上休息,聚餐的时间王闯一直被敬酒,火锅也没怎么吃,梁时仲担心他醒来肚子会饿,拿起钥匙就准备去小卖部买些面包蛋糕。
去的路上查到网上说喝醉的人第二天会头疼,可以喝蜂蜜水缓解,又拿了一瓶蜂蜜。
留王闯一个人在寝室总是不放心,他匆匆来回一趟竟然没超过十分钟,去年练起来的长跑,用途还真是不少。
走到寝室二楼的时候,王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他昏昏沉沉中醒来,发现梁时仲不在寝室,立马着急地要找到他。
“你怎么醒了?”
“你在哪?”
“我去小卖部买了点东西,已经到……”
梁时仲走到寝室门前,还没拿钥匙开门,门已经从里面打开,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探出来将他一把拉了进去。
不给梁时仲反应时间,王闯无法忍耐地把他抵在墙上重重吻了下去。
王闯嘴里满是酒精迷醉的气味,舌头撬开梁时仲的唇,舔过梁时仲每一颗牙齿,再与对方生嫩敏感的舌.头交.缠相织。
修长的五指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