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发堵,觉得小腹一凉,慌张地往下瞥了一眼,王闯动作极快,他的裤腰早就松了。
第一次坦诚相见,那俩就很有精神的点头问好,王闯哑着嗓子逗他,“你看,它们倒亲上了。”
王闯手心里一大一小紧紧相贴,顶上的光变得更加刺眼,似要强制把他的一切在王闯面前摊开。
梁时仲紧紧咬着唇,不敢哼出声,王闯呼吸极重,热气扑在他的脸上,梁时仲感到对方轻轻捧着他的脸,“时仲,看我。”
在梁时仲睁开mi离双眼的那瞬间,王闯突然使坏地加速,梁时仲身体猛地一颤,彻底瘫车欠在王闯身上。
让一个酒醉的人收拾残局,实在不怎么合适,但梁时仲一出卫生间就直接躲上.床蒙着被子,王闯怎么叫他都不肯出来。
好在王闯酒劲过去了一波,虽然头有些疼,但人至少算清醒了,他看了眼梁时仲提回来的塑料袋。
“桌上那是给我买的吗?”
“嗯,蜂蜜水治头疼,你不舒服就喝一点。”
被子里传来某人沉闷的声音,王闯两步爬上梁时仲的床,掀开他的‘保护壳’,“现在就害羞,那以后怎么办?”
梁时仲在黑暗的环境里闷了一会,猛地见到光,第一反应是拿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