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用管别人的心思。”
“知道了。爸。”
“挺好的。你那边天气怎么样?北京冷不冷?今年过年你要不要回来?”
连城在家里待了三个多月,过年都是自己一个人。
他不想接连家人的电话,谁也不敢来打扰他。
连城觉得有些累,他不想回去,可话到嘴边却总是——“好,我会的。”
通话时间不长,连城却觉得比赶场还累。
他躺在床上,胡乱地裹起被子,蜷缩成一团睡了过去。
又长又黑的走廊,永远都走不到尽头。
男孩被一个女人捂着嘴,拉扯着进入一个房间。女人睁大着双眼,眼睛里尽是红色血丝,她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,脚上的高跟鞋也在匆忙之中丢失了一只。
她的脸扭曲而疯狂,在众人面前的高贵伪装彻底撕开,手指甲又长又利,掐的连城觉得很痛。
可他不敢哭,他紧抿着嘴巴,身体止不住发抖。
他想说,“妈咪,我好痛。”
可女人疯了一样在他耳边大喊大叫,“你怎么就不听话!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听我的话!”
“你是不是想我死?啊?”她退后两步,脸上似笑非笑,诡异地转头,在房间里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