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了自己幼时的旁观者。
    这样的说法,让连邑很有兴趣。他曾经自学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,也知道人脑的神秘之处。
    以至于现在还没有人能够勘破大脑伸出的秘密。
    人体受伤能够自愈,精神受伤也是如此。
    连城就是在自愈。
    “他们和他越来越像了。”每次从梦中醒来,梦里的人脸都会变得模糊,只有一个人,越来越熟悉。
    “温晏青?”
    连邑试探地说出这个名字,他不止一次从达伦那里听到这个人。
    “嗯,”连城看向车外,天色已晚,村庄里灯火通明。
    “我爱上了他,但我不知道,我是因为这些梦而爱他,还是爱上他后才做了这些梦。”
    面对弟弟久违的坦诚,连邑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,他蓝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样,充满包容,“为什么不去见他,再做出判断?”
    连城不敢。
    他怕得出来的答案,和他想要的不一样。
    自卑。
    连邑深深地看连城一眼,他一眼就看透了弟弟完美的伪装背后,藏的是深深的自卑。
    幼小的恒河猴曾经在年幼时接受一些实验,是关于幼体和母体的恶劣关系,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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