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了。
很明显,闻燕舞从沈岳快速回头的动作中,看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了,脸色蓦地苍白了下,却也没说什么,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,开始整理衣服。
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反应,让她更加痛苦,一秒钟都不想滞留此地。
闻燕舞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出小亭子时,沈岳终于说话了:“但我不会离开展小白。”
闻燕舞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他,目光漠然。
她今晚把沈岳带这儿来,就是为了施展手段,让他再也无颜去展家,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展小白。
看了他半晌,闻燕舞才缓缓问道:“你真以为,展小白喜欢你?”
“不。”
沈岳的回答,没有丝毫犹豫:“她不但不喜欢我,而且还特别厌恶我。要不是我对她还有点用处,估计她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你又何必趟这潭浑水?”
闻燕舞有些奇怪,但随即明白:“哦,我明白了。你想从我身上,得到解开蛊毒的解药。”
既然她这样说,沈岳索性点头:“我还年轻,还没娶妻生子,实在不想英年早逝。”
闻燕舞笑了,很残忍的样子:“可我绝不会给你解药的。就算杀了我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