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砸门声惊醒后怒火万丈,蹭地翻身坐起下床,眼睛还没全睁开,就旋风般冲到客厅门口,一把拉开房门,看都没看门外是谁就怒喝:“有病啊,三更半夜的砸我家门!”
门外,抬手正要再砸门的展小白,被沈岳猛开门后的怒喝声,给吓的娇躯剧颤,慌忙后退:“我、我是来叫你……啊!流氓。”
正要解释什么的展小白,忽然尖叫了声,抬手捂住了脸。
她的尖叫声,就像锥子那样刺进沈岳耳朵里,瞬间就赶跑了睡意,睁大了眼睛。
他这才看到,天光已经大亮,站在门外的万恶砸门者,正是他的便宜小姨兼老板展小白。
打工狗要尊重老板,天经地义。
可老板也不能干涉员工的私生活后,还无缘无故的骂人流氓啊。
想都没想,沈岳张嘴就骂了回去:“我流氓你妹。那晚,你特么的还骑着我策马狂奔过呢。现在,又给给我装淑女了。咳,不许从指缝里偷看,不然每看一眼收费八十。”
沈岳真想一脑袋撞死在门框上。
早在二十多年前,他就预感到晚上裸睡的坏习惯,总有一天会给他招来祸端。
当年的预感,简直是太神了。
要不然,他也不会怒冲冲跑来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