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,哥们以一己之力,独自管辖八十头小白猪时,它们以为老子好欺负,总是变着花的和我为难。想我沈岳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能被那些小白猪难倒?哼哼,我只需跳进猪圈,拳打小白猪的脸,脚踢小白猪的屁股。久而久之,练就了一身无敌艺,被人称之为天下第一训猪高手。”
展小白捂住了耳朵。
她当然能听出这厮左一口小白猪,右一口小白猪,又鼓吹是训猪高手,当然是在讽刺她是猪了。
可她实在没心情和沈岳斗嘴。
只会感觉谢柔情太夸大这厮了,他远远没有贴身保护她的资格。
更何况,昨晚闻燕舞已经和他彻底摊牌,间接警告展小白少玩花,她只能乖乖地偃旗息鼓,不再奢望派谁来勾搭后妈了。
既如此,沈岳对展小白来说,就成了个废物。
还是那种没本事,又不知天高地厚,总惹她生气的废物!
展小白就算脑袋进水了,也不会留一个废物在身边,更没兴趣留他在身边保护自己了。
问都不用问,她也能想象出职杀真要出现,这厮才不会管合同不合同的,只会丢下她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“去公司后,就让他滚蛋。也免得临死前,还得被他气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