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能死在沈岳手里。
无论牛猛做错了什么,沈岳真要杀了他,势必会吃官司。
除非,他把现场十多号目击证人都灭口。
谢柔情的叫声,就像一盆凉水泼在沈岳脸上,让他瞬间恢复了该有的理智。
为了个混子,就放弃当前的幸福生活,确实不划算。
不过沈岳不会轻易放过牛猛,不然他以后会更嚣张。
抬头四下里看了眼,沈岳不顾牛猛杀猪般的惨嚎,抓着他断了的右手,好像拖死狗那样,把他拖到了太阳伞下。
此时被砸了一瓶子的林少,也逐渐清醒了过来,看到沈岳拖着牛猛走过来,很想站起来逃走,可浑身的力气,却像被抽走了那样,无法动弹一下。
“放开我,放、放开我!”
清晰意识到要遭罪的牛猛,吼叫连连。
被沈岳当做了某种气体,把他受伤的右手放在圆桌上,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,对着小拇指重重砸了下去。
圆桌虽然是简易版的,却足够承受石头砸下来的冲击力。
“啊!”
不是人般的惨叫,随着牛猛小拇指被鹅卵石砸了个粉碎,响彻四野。
疼地他双眼翻白,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