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这个委屈,还是回京吧。”
“不。”
任明明抬手,用力擦了下眼睛,倔强地说:“我不把姓沈、我不干出点成绩来,是绝不会回去的。以后,我一定注意工作方式。”
听她这样说后,秦副局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,有心想再劝她,话到嘴边却又颓然的摆摆手,示意她赶紧出去,没看到我被你气的心脏病快犯了吗?
暂且不提任队暗中咬牙发狠,单说沈岳俩人。
出了区分局的大门后,谢柔情把欠条丢在沈岳怀里,冷着脸的说:“沈大爷,这张欠条随便你怎么处理,我都不管了。”
她还在为沈岳可怜任明明而生气。
感觉这厮就是个贱人,既然气不过任明明的野蛮行为,要趁机讹诈她了,明白他意思的谢柔情,不惜舍弃振华集团高管的尊严和他同流合污了,他却又惜香怜玉,要高抬轻放。
这让柔姐的颜面往哪儿搁?
赶紧抓住那张要被夜风吹走的欠条,沈岳假惺惺的狡辩:“美女,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。我当时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呀?真当我傻,没看到你一双贼兮兮的眼睛,总盯着人家看呢?见色忘义的家伙,懒得再理你,走了。”
谢柔情满脸的烦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