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展小白,再不住手,信不信老子把你先奸后杀?”
“当我怕吗?反正你已经强女干了我。咦,这个声音有些耳熟,不像是牛猛哦。”
展小白稍稍呆愣了下,竭力抬头看去。
有张脸,哪怕是烧成灰,展小白也能认出来。
沈岳的脸。
沈岳的脸,怎么会长在牛猛脑袋上呢?
展小白呆呆望着呲牙咧嘴的沈岳,好像过了一个世纪,才恍然醒悟。
什么沈岳的脸,长在牛猛的脑袋上啊?
完全就是沈岳好不好。
“原来,强女干我的人不是牛猛,而是这个臭嘎嘎。这就好,反正我已经上过他一次了。”
展小白心中哀鸣一声,所有因刺杀失败、潜意识内就做好被人大力摩擦准备的恐惧感,就像被狂风吹走那样,一点不剩,只有滔天的怒意。
她的心理变化很正常,就像很多自以为的妇女,基本都敢点着警察的鼻子大骂废物,却在被街头混子拦住后,吓得双腿打颤,连说兄弟你想要我摆出什么姿势尽管说,别客气,千万别伤害我。
所以展小白怕牛猛,却不怕沈岳。
哪怕真被他先奸后杀,也得爆发出滔天的怒火再说。
“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