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的低声喝道:“跪下。”
做错事给人下跪求原谅,是古代常见的赔礼方式,流传千古的将相和典故,不就是以廉颇给蔺相如给下跪,负荆请罪为结局吗?
就算放在现代,也有人这样做。
任明明当然不想这样做,可又不得不遵从沈岳的命令,只因她现在怕的连灵魂都颤抖,完全无法控制自己,在他的话音刚落下,就屈膝跪倒在了地上。
没有泪水,也没任何的屈辱感,只有满心的恐惧。
“接下来要怎么做,还需要我来教给你吗?”
沈岳淫淫的笑着,左手拉开了拉链——手枪顶在了任明明的前额,往下一按。
嘴唇碰到某个发烫的东西后,任明明这才意识到,他让她跪下,不是为了让她赔罪,而是要给他……
就在区分局的审讯室内。
审讯室外,还有很多随时冲进来的同事。
她当然会拒绝,紧闭着双眼,紧闭着嘴,任由那个东西在她脸上来回的抽,宁死也不从。
“三,二,一。”
沈岳倒计时的声音,为什么会沙哑了?
而且,邪气更盛,带着要毁灭整个世界的邪恶。
难道说,现在的沈岳,已经不是他本人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