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应该盖条毯子。”
今晚他喊老展几声爸了,可就这声自然。
无论老展藏有多少秘密,他都是展小白的亲生父亲。
既然沈岳已经睡了人家闺女,又跪地求亲了,那么就该把他当岳父来恭敬。
老展当然能听得出,更加开心,呵呵笑道:“不要紧的。走,回屋吃饭。”
看着沈岳推着轮椅走远的背影,伫立在泳池边的展小白,目光相当复杂,很久后才轻叹了口气。
餐厅内,闻燕舞已经摆好了菜肴,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。
烛光映照在她挂着优雅浅笑的脸上,就像抹上了一层胭脂,看上去娇羞不可方物。
就像上次来展家那样,依旧是展家父女坐在一起,沈岳和闻燕舞坐在他们的对面。
不过这次从头至尾,闻燕舞都没碰他一下,只是不住的给他夹菜,嘱咐他多吃点。
可能是过最后一次生日,也可能是女儿总算是有人照顾了,老展不顾诸人劝说,执意要喝点白酒。
就他当前的身、体状况,喝白酒纯粹就是加速死亡。
但展小白劝了两次后,就不再劝了。
她也看出父亲对生命没有丝毫留恋,只想借着最后一次过生日,彻底的放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