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将谢小舟的四肢缠绕住,送到了祂的面前。
祂用手指缓缓地拭过谢小舟眼角挂着的泪珠,带着笑意:“问你一个问题,你愿不愿意——当我的新娘?”
谢小舟的四肢冰凉。
水流看起来柔和,实际上却是冰冷刺骨,每一次流动都好像刀子在刮一般。只要祂想,那些水流马上就可以将他切成碎块。
但谢小舟知道,越到这种时候,就越是要冷静。
这样才能找出一线生机。
刚才邪神说的那些话,分明是知道一些他和河神的相处方式,也知道他对河神表现出的爱慕之心。
而邪神的性格和河神不同,应对的方式也需要换一换,不能一味的撒娇装乖巧。
对症下药。
谢小舟闭了闭眼睛,坚定地说:“既然我已经答应要嫁给河神了,就不会再嫁给你。”
邪神的眼神一变。
谢小舟感觉到咽喉处的水流流动得更快,范围慢慢缩紧,能呼吸到的空气也越来越少。
邪神的声音也变得缥缈了起来:“你确定?”
谢小舟的手指用力屈起,一字一字艰难地说:“我、确、定。”
就算到了这个地步,谢小舟依旧直视着邪神,黑白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