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装可怜天真、装柔弱甚至装深情都对他来说都毫无用处,他不是会为人类的感情而触动的存在。
短短片刻,谢小舟已经定好了人设。
只见他不慌不忙,弯下了腰,靠近了一株纯白的蔷薇。他的鼻尖贴上了花瓣,垂下了眼皮认真的欣赏着。
他似乎忘了现在身处危险之中,眼里只有面前的蔷薇。
鸟嘴医生的手指摸索着金乌鸦手杖的纹路,颇有兴致地观看着这表演。
过了一会儿,谢小舟睁开了眼睛,伸手握住了白蔷薇的枝干。细密的倒刺刺入了柔软的皮肤中。
他却感觉到不到疼痛,一点点向上,将整朵白蔷薇摘了下来捧在了手中。而此时,手掌上已经满是鲜血,就连白蔷薇花瓣的边缘也沾染上了一二。
谢小舟低头,将白蔷薇捧到了面前,抿唇咬下了一片蔷薇花瓣。
柔软的花瓣落在了更为柔软的嘴唇边上,他转过身,身上象牙白的衬衫早就被花枝划出了一道道扣子,里面渗出了一滴滴的血珠,染红了一大片。
少年立于蔷薇花丛间,身上血染,手捧白蔷薇。
颓废又奢靡。
但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又直径从蔷薇花丛中走了出来,在路过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