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的孔洞中对上了一双暗红色的眼睛,颜色就犹如红宝石一般深邃。
“那么……”医生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这些话是谁说的?”
徐天秋如坠冰窖,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——医生不可能还有上一场拍摄的记忆。
于是他镇定自若地说:“医生,你在说什么?这些话当然是我说的啊,难道还有别的人吗?”
医生点了点头:“有的。”
在模糊的记忆中,有另一个少年对他说过类似的话。
不过,不是这样的神情,也不是这样的口吻。
那是轻蔑的、不屑的、发自内心的疯狂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仿制品,劣质得令他感觉到恶心。
徐天秋见医生的语气肯定,有些慌乱:“还有谁会说这样的话?”
医生按压住了自己的太阳穴:“这正是我问你的。那个少年……是谁?”
徐天秋连连后退。
不、不可能。
医生怎么可能还记得谢小舟?他说了反倒是自寻死路,他是不可能说的!
医生见状明了。
不肯说?
没关系,医生最擅长的就是,让死人开口。
熟悉的死亡再度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