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漫地扫过。
身为医生,他一眼就看出了开膛手身上的致命伤是在哪里——在心口,干脆利落,一击毙命。
那伤口漂亮整齐,就连他都忍不住赞叹一声。
而谢小舟还在他的表演。
他咬着嘴唇,娇弱地说:“我只是想出来赚两枚金币而已。不然的话,谁会冒着这个险在半夜出来呢?”
医生从开膛手的身上收回了目光,转而望着了面前的少年。
少年穿了一条洛可可风格的裙子,华丽、复杂又贵气,明明是女装,可却并不显得突兀。
他刚才与开膛手搏斗了一阵,华丽的裙摆被撕裂了一大部分,就连碍事的鞋子都被踢掉了。蕾丝裙摆下,可以看见,一双白生生的脚踩在了泥泞的地上,冻得发红。
蔷薇。
带刺的。
医生只想到了这两个词汇。
不过他见谢小舟否认了,也并不勉强,只是叹息了一声:“是我认错了。”
承认,或者不承认,又有什么区别呢?
他总能得到他想要的。
不管是死的,还是鲜活的。
谢小舟感觉背部有点发冷。
医生是没有上次拍摄的记忆的。
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