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父的眼皮轻微地闪动了一下,仿佛在压抑着什么,他说:“继续。”
谢小舟收回了手,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人,好似在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。
教父的身上的颜色简单,只有黑白二色。
黑色的西装,苍白的皮肤以及透明的镜框,唯一一点色彩,那便是那一处薄薄的嘴唇。
但那红也是浅淡的,一眨眼间,就会被黑白二色所淹没。
谢小舟从上扫了一眼,一掠而过。指尖若有若无地从脸颊上划过,一路向下,转而拽住了西装上镶嵌着的一枚纽扣。
纽扣也是黑色的,上面雕刻着复杂华丽的花纹。
谢小舟用指腹摩挲了一下,感受着上面的纹路,并没有解开,而是用了更粗鲁的方式——扯了下来。
叮铃——
纽扣摔落在了地上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,久久不散。
教父一向是古板禁欲的,每一枚纽扣都被紧紧扣起,领口袖口严丝合缝,不留下一点缝隙。
而此时,最上面的那一枚纽扣被拽了下来,领口敞开,可见内里一片苍白的肌肤。
苍白却有力。
谢小舟抬手覆盖了上去,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薄薄一层肌肉正在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