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,朝着小教父走了过去:“小教父——”
也许是犯了同样的错误,小教父的态度比之前要稍微软化一些——但也只是稍微。
他侧过头,似乎在遮挡着什么,问:“小教父?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我。”
谢小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歪了歪头,说:“我也不知道呀。”因为缩水了的缘故,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,此时尾音拉得长长的。
小教父的好奇心并不旺盛,现在夜没有追问,而是闭上了眼睛继续祷告。
谢小舟是一个无神论者,没有信仰,让他祷告也做不来。禁闭室里也没其他娱乐设施,他只好无聊地走来走去,时不时地看小教父。
这么下来,就连专心致志的小教父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谢小舟忽然说: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小教父抬手遮住了左眼,有些慌乱。
谢小舟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小教父抿了抿唇角:“没什么。”
谢小舟就要去拉小教父的手臂:“让我看看。”
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,小教父已经知道了谢小舟的性格,只能慢慢地放下了手臂。
小教父的右眼是深沉的黑色,可左眼却还泛着淡淡的血光,一黑一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