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您、您还好吗?”
满满的都是关切。
画家停下了动作,拿下了帕子之后,可以看见他的嘴唇因剧烈咳嗽而浮现了一抹异常的红色。
画家并没有因为这关切而感动,反而冰冷冷地说:“别动。”
正要起来的谢小舟身体一僵,只能尽力地保持着那个姿势。
画家一手扶着轮椅,回到了木架前。摆在他眼前的是一张雪白的画纸,没有任何的痕迹。
没有一个画家会不喜欢一张白纸。
他也一样。
画家凝视了白纸片刻。
就在谢小舟以为这一茬就算过去了的时候,画家又开口了:“他们想要害死你。”
这是回答刚才谢小舟的疑惑。
谢小舟的眼睛微微瞪大,如同小鹿一般灵动:“为什么,他们为什么害死我?”他有些慌张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,手指不安地屈了起来,拽住了衬衫的一角,“可能是画家先生误会了吧,他们只是在开玩笑的。”
他期待地看着画家,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画家侧过了头,在阳光下,下颌冷淡生硬,打破了谢小舟的希望:“是的,他们就是要害死你。”
谢小舟的手指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