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的戏不多,几乎都是一条过的。苏炀看着周以寒的表演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,影帝就是影帝,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是戏。到他上场时,苏炀手心都是汗,他做了几次深呼吸,面对着镜头。
周以寒勾起嘴角看他:“你好啊,我是周以寒。”
“苏炀。”苏炀不卑不亢地跟周以寒打了声招呼。
导演也没催他,叫他找找感觉,苏炀点点头。
“我听说有人说国内出了一个小周以寒,我想说哪来的什么小周以寒啊,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嘛,你说是不是?”
苏炀点点头:“前辈说的是。”
到了开拍的时候,苏炀ng了两次,第三次导演让过了。苏炀今天的状态不太好,导演也看出来了。钱亿走过去给他递了瓶水:“你表现不错啊,没被他压住。”
苏炀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水:“什么狗屁小周以寒,我看他才是小苏炀。”
钱亿“噗嗤”一笑:“别管他,下午你没戏,陪我出去逛街吧。”
苏炀还没开口,周以寒又说下午请大家吃饭,放松放松。钱亿“啧”了一声,看来周以寒是带着决心回来的,既然忘不掉,当初还矫情什么呢。
中午叶衍又来探班了,周以寒迎上去,跟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