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促使他拉高被角,把脑袋蒙起来隔绝噪音。
咻,声响在楼下戛然而止。
熄了火,梁承长腿一收从摩托车上下来,左手摘下头盔拎着,绕到楼侧,影子投在昏暗的墙面上。
他掏钥匙打开楼侧的小门,进去是楼梯旁的玄关。
周围漆黑静谧,梁承熟练地把头盔挂在门边的挂钩上,然后三阶一步上了楼。
卧室关着门,门缝透出台灯浅黄色的光。他想起来,房东说外孙要来住一阵子,看样子人已经到了。
梁承拧开门,走进去,一时不确定屋里有人没人。
乔苑林从里侧滚到了床边,蒙在被子底下听不见呼吸,只鼓着薄薄的一长条。
能躺这么平的属实罕见,梁承停在床头,捏着车钥匙伸出手,用钥匙尖挑开被角向下一压,露出安睡的那张脸。
毛茸茸的。
凌乱的头发和纤长的睫毛都毛茸茸的,梁承一瞬间联想到一种狗。
叫什么来着,马尔济斯。
脸颊失去遮盖,有点凉,乔苑林不舒服地纠了纠眉毛。
梁承盯着看了几秒,把被角像盖尸体一样又给乔苑林盖上了。
他审视一周,房间内的东西基本没动,但书桌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