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们听到那一天的誓言。
他道:“我还记得你故意牵我的手。”
“我当时很紧张。”乔苑林说,“我现在也有点紧张。”
梁承问:“紧张什么?”
蚕丝被下,乔苑林捉住梁承放在他腹部的手掌,摆弄成拳,然后竖立起拇指。
当年学的哑语全忘光了,他只记得这一个,是新郎新娘在牧师的见证下、在誓言结束后,宣告给彼此的答案。
乔苑林触碰梁承的拇指指尖,轻轻向下,抚过关节和指背,他们一同完成了这个手势。
他仰起脸:“那这个记得吗?”
梁承装傻:“是什么?”
是从夏至冬,从过去到现在,乔苑林哈着温热的白气,说:“我爱你啊。”
第75章
互相依偎着仍然有些冷, 电影进入尾声,乔苑林也要去准备收尾工作,他率先从后备箱下来。
梁承的长裤因坐姿纵上去一段, 垂着的脚踝冻得失去了知觉, 立刻落地恐怕得跪下。他保持姿势, 说:“去吧,我等你。”
乔苑林打量着他,忽然快速搓热双手,弯腰一手握住他的一只脚腕。
梁承意想不到, 去推乔苑林的肩,说: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