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满身都是玫瑰香气,萦绕在奚正鼻息之间。
奚正微微蹙眉:“你发情期不是已经过去了?”
“我发情期紊乱。”简闻鸣说。
“看医生了么,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说只有一个治疗办法。”
奚正如他所愿,问说:“什么治疗办法?”
“做生殖腔标记。”
他还特地加强了“生殖腔”三个字的发音。
奚正唇角似笑非笑,问他说:“你想做么?”
简闻鸣问:“跟你么?”
奚正就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“我的生殖腔很深,”简闻鸣眼看着奚太太就在眼前,压低了声音,说:“恐怕你够不着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感觉奚正猛地抓了他一下。
他屁股陡然收紧,直接从奚正身上弹了下来。
奚太太蹙着眉看他,脸都黑了。
还要抱着下来?
有必要么?
她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,“咔嚓”一声就剪掉了一朵碍眼的玫瑰花。
简闻鸣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,在长椅上坐了下来。
刚才奚正抓他那一下,抓的可真狠。
他屁股上肯定留红印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