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住奚正那里。”
“奚正?”
简闻溪点头:“就我那个前任。”
说到这里,他便又看了周挺一眼。
值得庆幸的是,就在他和周挺交心的那晚,他便将自己结过婚的事跟周挺讲了。
这也是他的心结之一,当初怕周挺介意,他一直都没有主动提及。
所以那天晚上,他便全对周挺讲了。
但是周挺并没有多问,他也没有跟他讲奚正的事。
“他叫奚正啊。”周挺说。
简闻溪点了点头。
周挺也点了一下头。
简闻溪就笑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周挺问。
“还说自己不介意。”
“不是介意,”周挺说,“怎么说呢,感觉比较复杂。反正你们俩什么都没干。”
简闻溪没有被标记过,这一点显而易见。
结婚两年,一点实质关系都没有,难以想象这样的婚姻会是什么样子。
他既高兴,又心疼,只恨自己没有再早一点出现在简闻溪的生命里,让他白白浪费两年光阴,生理和心理都饱受折磨。
也有点吃醋。
莫名的吃醋。
不希望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