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母愣了一下,看向了简闻溪,说:“他怎么来了。”
简闻溪微微抿起嘴唇,并未说话。
简母和他一起朝外走,说:“这个奚正,心还是好的,虽然和你离了婚,但和咱们家的来往一如往前,就是周挺如今在咱们家住着,他这样搞得大家都有点尴尬。你可要跟周挺好好说,别让他心里生了芥蒂。”
简闻溪“嗯”了一声,出来就见简父和周挺在跟奚正说话。
简闻鸣则一个人在二楼的楼梯口站着,没敢上前来。
奚正是来送年礼的,并没有留下吃饭,和简父简母拜了年以后就要走了。因为知道他和简闻鸣的秘恋,周挺对这位未来的连襟反倒多了几分亲切和同情,一直把他送到外头。
简闻鸣则从始至终都没和奚正说一句话。
但他们俩私底下肯定电话有联系,奚正来之前,估计已经和他通过话了。
他们这样的人家送年礼都很贵重,不会送什么吃的,家里的阿姨把那些礼盒都拎到了隔壁,简母过去看了一眼,出来便和简父说了:“送的太贵重了。”
简父眉头紧蹙,低声说:“你有没有感觉奚正最近有点不太正常?好像对咱们家更上心了。”
上次简闻溪和简闻鸣他们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