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,很不舒服,晃了晃脑袋,抬脚跟上。
伤感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晚饭时,景洛又成了那个三岁小孩儿。
“怎么样?景老板没亏待你吧。”
谢书亦把一副碗筷放到他面前,接着开口说道:“谢谢老板。”
“喝点?”景洛问道。
“我去拿。”
很快,谢书亦手里拿着两罐啤酒回来了。
“不是有白的吗?”景洛问道。
“先喝这个吧,白的怕你喝不过我。”谢书亦笑道。
“你说什么?喝不过你?”景洛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喝你两个都绰绰有余。”
谢书亦挑眉,挑衅的问道:“不信比一比?”
“比就比,我怕你,去给我拿酒来。”
“改天吧,今天有点累。”
景老板豪言壮语道,“不是我吹,我这酒量,一般人不是对手。”
“我是二班人。”谢书亦笑着说。
景洛冲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是三班人也白搭。”
谢书亦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气氛又恢复了往常,关于下午那个敏感的话题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起。
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