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利索,大概还能喝点。
又两杯酒下肚,景洛彻底晕乎了。
好话坏话一起全都一股脑的冒了出来。
他看着谢书亦的眼睛,说:“谢书亦,你眼睛真好看。”
“凑近些看,”谢书亦故意凑近了些,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,“是不是更好看?”
呼吸纠缠,酒精味在鼻尖缠绕,一同麻痹的不只有神经,还有心脏。
“你……你离我远点,”景洛大着舌头说,“别以为……别以为我喝多了就能占我便宜。”
谢书亦笑了笑,退后半步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
男人的酒量向来是个迷,就算已经醉了也还得再灌上几杯。
又是几杯酒下肚,谢书亦已经微微有些醉意了,而桌子另一头的景老板已经完全倒下了,但还在挣扎着。
景洛端起酒杯,大着舌头道:“来……再……再喝。”
谢书亦笑着起身,无奈的走到他跟前,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那杯酒,一饮而尽,随即,他笑意朦胧的看着景洛道:“景老板,你输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没醉,再……再喝。”说完,伸手又要够眼前的酒杯。
谢书亦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老老实实摁在了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