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又开始自责。他记得自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宋时琛受委屈,可还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不重要的事情把他喜欢的人推向了浪口上。比如说今天。如果自己能在来早一点,说不定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。
明明是自己打的人,最后却害宋时琛受了处分。要保护老师一辈子这种话是他说的,可到最后还是变成了他的老师去保护他。
宋时琛看着身前抿唇一言不发的顾一舟,以为还在怪自己揽责,心里有些发慌,轻轻捧住他的脸,哄道:“别生气啊,我来这么多天这也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再说了我这人还好好的呢。”
“你不难过吗?”顾一舟忽然说。
宋时琛:“什……什么?”他有些错愕地抬头,却被人搂着腰抱到了腿上。
顾一舟把他搂进怀里,冰水毛巾被丢到一边。瓶子顺着床头柜往下滚,又往上来,晃了两个来回,最后堪堪在边缘停住,欲掉不掉。
“老师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让你来这支教吗?”顾一舟说,不等宋时琛回答,又自顾自咬牙切齿:“你就是太正派太君子了,稍微遇到流氓一点的人物,你就根本没有办法去应对。”
“比如你吗?”宋时琛笑着想要从他腿上起来,又被人攥住了腰压上了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