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他掀开眼皮鼻尖便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,耳边是程墨焦灼又惊喜的声音:“你可吓死我了!”
“别人情人节约会是花前月下!你倒好,打架打到左手骨折,肋骨断掉四根!身上伤口到处都是!你疯了是不是!”程墨一口气骂完,恐怕也被他当时的状况给吓到。
“谭迟呢?”程淮摸索着下了病床,手上被支架固定住,蹙眉问。
“谭迟?人家好得很,”程墨将人重新摁回病床上,平素温和随意的人,这会儿焦灼又不耐给他盖被子,肃容道:“管好你自己!你以为你现在在哪儿?为了你这手,我连夜把你送到国外医院治疗,再乱动,手废了怎么办?”
程墨那日一接到医院的电话就抛弃系花,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医院,一改平素吊儿郎当德行,雷厉风行将人给带出国治疗。
程淮被盯着不敢乱动,给谭迟播了越洋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谭伯母,她一如既往温柔:“小迟醒了,过段时间就出院了,我替小迟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才彻底将惴惴不安的心放下。
左手治疗痊愈用了整整三个月,开学时程墨专程去学校给他请假。期间程淮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