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浑身轻松毫发无伤的谭迟,顶天了就蹭破点儿皮,算来算去吃亏也不是谭迟啊。
“放屁!”谢琮气得面皮发红,恨不得掐断谭迟的脖子。
裸奔!他顶多是想撕烂他的衣服,让他丢脸!
沈烨望了眼谭迟,倒没想到提出的要求这么直白,却没向晚辈求情的意思,瞥了眼丝毫没长进的外甥,“裸奔,就裸奔。”
“舅舅!”谢琮惊叫了声。
围观的客人们都愣住了,委实没想到沈烨会如是,但他们那儿知道,谭闫鸿阴谋阳谋用尽非要谭迟脱离娱乐圈回谭家,自然早早给谭迟留足了时间接触谭氏。
常言道,打狗还得看主人。
谢琮不懂,沈烨瞧见谭迟时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晓今晚恐怕不单单是谭闫鸿的生辰宴,恐怕真正的主角便是谭迟。惹谭迟不快,便是惹谭闫鸿不快,更何况还招惹上个程家,委实不划算。
不如,借机敲打敲打不成器的外甥。
沈烨淡淡望了眼谢琮,“还不快去。”
谢琮被那疏冷的眼神一瞧,瞬间没了声音。
十分钟后,谢琮带着一票人脱掉衣服,就穿了条内裤走出酒店,脸色阴寒得吓人,活像是要出去杀人放火似的。几个男人光溜溜在酒店前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