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是迟迟清醒又完全爱着他的时候。
谭迟沮丧的停下,又摸了下程淮腹部,不高兴道:“你肚子没变大。”
程淮:“……?”
“我试了三十二次,你没怀上我的宝宝。”谭迟委屈得活像要哭出来似的,“怎么会这样?”
好可惜。
程淮那点旖旎的心思被两句话掐灭,复又觉得好笑,安慰道:“可能是,肚子他不想怀吧。”
这么一说,谭迟更沮丧了,重新换了个姿势蜷缩在他怀里,越想越不高兴,瞅着程淮的脖子报复性的啃了下,又狠狠打了下他的臀部。
程淮还搂着青年怕他滑下去,对这举动猝不及防,要害被人咬住浑身都凝固了,难受的闷哼了声。
略微痛苦的声音引起了谭迟的注意,他啃得轻了些,复又在那周围亲吻了下,轻轻吹了几口气。
就像做错事的孩子,在努力弥补过错,有几分哄人的意思。
程淮的脖子被那股带着酒精温热的风吹拂,浑身都紧绷起来,酥酥麻麻的电流到处流窜,恨不得将肆意撩拨的人摁在怀里狠狠欺凌,不管不顾惩罚这恼人的家伙。
就算他自制力极强,可也禁不住谭迟不断在崩溃的边缘乱舞。
“迟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