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在你家楼下。”闻宴博道。
谭迟这回倒瞧不懂闻宴博的意思了,可细细一想两人相熟又是朋友,倒也正常:“你等我来接你。”
出门时,他心情微妙望了眼程淮,踟蹰犹豫了下,还是出门蹬蹬瞪跑进电梯,他边走边说服自己:“反正,我跟程淮就是不合适。”
至于怎么不合适,他一时之间又没想清楚。
他捏了捏贴好创可贴的伤口,疼痛感又刺激着加剧这种理性的判断。
十几楼的楼层不高,下来也就几分钟。
谭迟就见站在狮子雕像旁的闻宴博,他扶着石狮子见了谭迟如释重负笑了下,一瘸一拐的朝这边走来。
他身上浑身湿淋淋的,着简单白衬衫和牛仔长裤,像从水里面捞起来似的滴滴答答滴着水,隐隐约约勾勒出健硕的身材。
“你怎么了?”谭迟连忙迎上去脱了外套给人披在身上,顺手将人扶着,皱眉担忧问。
“不好意思,又麻烦你。”闻宴博一瘸一拐的,单脚撑地,无所谓笑道:“地板太滑摔倒了,没事儿。”
谭迟扶着人进了电梯,“先上楼洗个澡换个衣服吧,你都湿透了。”
不知道程淮见了闻宴博,一会儿什么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