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盯着他看,笑着问:“真不想知道?”
或许他现在不知道喜不喜欢程淮,但至少他能明确告诉程淮——他不喜欢闻宴博。
“不想。”程淮捏着铅笔的手顿了下,薄唇抿成一条细线不断压抑着浓烈的情绪,垂下的双眸里压抑着沉郁妒忌,他指尖“沙沙沙”重绘的线条随着情绪变得凌乱起来。
闻宴博,还是喜欢闻宴博。
“你好没意思啊,程淮。”谭迟慵懒趴在桌子上,望着被刷得干净的黑板,偷偷瞥了眼心情似乎一进学校就不怎么好的程淮,也有点不怎么高兴他冷冰冰的样子嘀咕道:“我不知道你不高兴个什么劲,我们两个好不容易回一次母校,闻宴博都没机会来……”
“哗啦”一声,铁制课桌发出刺耳的分贝。
程淮豁然起身将素描本和铅笔以掌压在课桌上,转身精致往后门走。
谭迟转头愣了下,望着浑身凛冽似寒山冰川的男人离开,隐隐能嗅到空气中蕴含的怒意,他迟疑唤了声:“程淮?”
……又怎么了?
程淮没应,人影子彻底消失在视线可及的走廊上。
“真是……烦死了!”谭迟揉了揉突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屁股下如坐针毡脚下便忍不住一溜烟追了出去,在